第(3/3)页 哪怕药丸的药效要比对症下药的煎汤差一些,可好过全无希望。 她连连道谢,想先给曲鹤锦上药的时候,却被曲鹤锦摁住了手。 是官差来赶人了。 不但骂骂咧咧,对风华正茂的女子们也毛手毛脚。 对曲岚竹这头大肥羊和她身边的几个女子,倒是有几分客气。 毕竟,还没榨干她不是? “蒋哥,暂时真不动这几个娘们?” 有人垂涎的不行,不仅是她们出身世家是娇嫩的小姐,还因为她们都收拾的挺干净—— 往常流放队伍里的女子,不管年岁、姿色,谁不弄的自己越脏臭越好? 此刻曲岚竹等人的行为,在他们看来就是勾引。 曲家人被赶上船,很快就被分成两拨,曲岚竹等人自然是向舱室走,其余人被赶着往下,脸色顿时就不好起来。 孟臻臻一咬牙,猛跑两步,将女儿珊瑚塞到曲芸曦的怀里,哀求道:“芸曦,珊瑚她还病着,求你帮帮我可好?” 哪怕没看到舱底的环境,她也知道不会好,女儿待在那样的地方,病还怎么好? 这种情形下,她也顾不上女儿怎样看不到她时,会怎样了。 开口求曲芸曦照看了女儿,她再没脸皮让她们也带上自己—— 船舱再大,住上四五个人也已经是拥挤。 胡思楠正交代着女儿云萝要听姐姐们的话,她跟姜引琀就不去挤那间小小的船舱了。 见此,其他几房也正想将孩子都塞进来。 原只有大房也就算了,可现在收了曲鹤锦的女儿,凭什么就不收他们的儿女? 但刚乱糟起来,差役的鞭子就抽的啪啪作响。 “闹什么、闹什么?” “快些滚下去,耽误了事儿,看爷怎么抽死你们。” 就出了一间舱室的钱,还想往里塞的站都站不下脚不成? 要想住好地方,那就再使银子—— 有这层算计在,哪怕底仓也有相对干净些的地方,差役们也不会直接让曲家住过去。 不管曲家人的眼光有多烧人,曲岚竹显然是都不在意的。 这是一艘货船,船舱多是管事、护卫们的住所。 说实话,简陋曲岚竹倒是不在意,可有异味就让她难忍了—— 不怎么通风的霉味,混杂着汗臭味、脚臭味,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酸臭味。 只是看不着什么脏污而已。 【也可能是收着单人间的钱,给了一间最次的。】 曲岚竹望了望一旁的楼梯,这艘船不算甲板之下的货仓,还有一层半的舱室。 曲芸曦她们也是眉头紧皱,可她们如今还能讲究些什么? 手脚麻利地开始刷洗,却不想只是用些河水,也要被收银钱。 这些船员也是见风使舵、看人下菜碟的主。 “虽这河水不用钱,可也得咱费力给你们打不是?咱收的可也不多,就是个力气钱。” “就是!小娘子们细皮嫩肉的,这船这般高,你们可打不上来水。” 几个船员抱手站在一旁,你一言我一语的,看似都是为了曲芸曦她们着想。 但那目光里都是各种算计。 曲岚竹上前,拎过那比小腿还高些的木桶,一下甩下河,一桶水轻轻巧巧地便拎了上来,还一连拎满了边上的水缸。 脸不红、气不喘,示意曲芸曦她们随便用。 几个姑娘顿时欣喜万分,而那几个船员,眼底闪过几分狠辣—— 落他们面子、绝了他们赚钱路子的小娘皮,哪能由着她好过? 却不想不过几个时辰后,他们的小命还是靠着曲岚竹救下来的。 而曲岚竹,守在水缸边等曲芸曦她们将这一缸水用完。 也留意到一个身材较为瘦削的船员,不时的打量她,目光里虽没恶意,但次数多了,她想不注意都不行。 难不成是嬴昭的人? 可那几个人,曲岚竹都见过,没一个人是此人的模样—— 难不成这个世界既有易容术,还有缩骨功? 天色越来越暗,划船的船工也开始休息,船便停在水面悠悠荡荡,直到平静的水面上,冒出一颗颗湿漉漉、毛茸茸地脑袋。 一道绳索顺着船身滑下,正落在这些人的眼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