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渐浓,苏家别墅的灯光却亮如白昼。苏清颜将夜枭发来的消息反复看了几遍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——那辆报废的黑色大众,就是压垮赵天成的最后一根稻草! “爸,您放心,明天有傅斯年的人保护,刀疤动不了您。”苏清颜将查到的肇事车辆信息递给父亲,“而且我们已经找到突破口,刀疤的弟弟欠了巨额赌债,傅斯年说可以从这里入手。” 苏振海看着文件上“赵天成心腹办理报废手续”的字样,眼眶泛红,声音沙哑:“清颜,真的……能让他们偿命吗?”这些年午夜梦回,他总想起妻子最后看他的眼神,愧疚和悔恨几乎将他淹没。 “一定能。”苏清颜握住父亲的手,语气坚定如铁,“妈在天上看着,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。” 这时,傅斯年的电话打了进来,背景音有些嘈杂,隐约能听到骰子滚动的声音。 “清颜,我在赌场找到刀疤的弟弟了。”傅斯年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一丝冷冽,“这小子欠了三百万,正被人堵着揍。我让秦峰‘救’了他,现在他愿意跟我们谈。” 苏清颜心头一松:“他肯反水?” “三百万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,而我们能给他的,不止是钱。”傅斯年轻笑一声,“我让他带话给刀疤,只要他供出赵天成,不仅赌债一笔勾销,我还能保他兄弟俩平安离开A市,否则……” 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刀疤这种混道上的人,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和命,傅斯年的条件,他不可能不动心。 “有消息立刻告诉我。”苏清颜叮嘱道。 “放心,”傅斯年顿了顿,声音放柔了些,“你也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 挂了电话,苏清颜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里却燃起了一簇火。这么多年的隐忍和等待,终于要迎来曙光了。 …… 另一边,赌场角落里,刀疤的弟弟刀仔鼻青脸肿地缩在椅子上,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秦峰,吓得浑身发抖。 “大……大哥,你说的是真的?三百万赌债不用还了?还……还能让我们离开A市?” 秦峰推过去一杯冰水,语气平淡:“傅总说的话,从来算数。但前提是,你哥得把赵天成雇他杀苏振海的事,原原本本地说出来,最好能留下证据。” “我说!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!”刀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摸出手机。他太清楚赵天成的手段了,跟着那种人,迟早是死路一条,能带着哥哥跑路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 电话拨通后,刀仔按照秦峰教的话说了几句,挂断后对秦峰点头:“我哥说……他在老地方等你,详谈。” 秦峰看了一眼傅斯年发来的消息,起身道:“带路。” 刀疤的“老地方”是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,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木箱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刀疤叼着烟,背对着门口站在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,“咔哒”作响。 听到脚步声,他猛地转身,眼神凶狠:“我弟的话,你都信?” 秦峰走到他面前,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扔在地上,拉链一拉,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。 “这是一百万定金。”秦峰语气冰冷,“事成之后,再给两百万,另外给你们安排出国的船。” 刀疤的眼睛瞬间直了,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:“赵天成的势力,你们惹得起?” “傅氏集团,你听过吗?”秦峰淡淡道,“保你们兄弟俩,绰绰有余。” 傅氏集团!刀疤的瞳孔骤缩。他混道上的,怎么可能没听过傅斯年的名字?那是连赵天成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! 他沉默了半晌,将弹簧刀收起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录音笔扔给秦峰:“这里面是赵天成给我钱,让我明天上午在苏氏集团门口制造‘意外’的录音。他还说,事成之后,让我嫁祸给一个早就安排好的替罪羊。” 秦峰拿起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,里面果然传出赵天成阴狠的声音,和刀疤的应答。 “很好。”秦峰将录音笔收好,“明天按原计划动手,但别真伤了人,我们的人会配合你演场戏,把赵天成的人引出来。” 刀疤点头,拿起地上的现金: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他心里清楚,从接下这单生意开始,他就没有回头路了,现在投靠傅斯年,是唯一的活路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