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陈旗官,你说的可当真?” 这时代但凡能被贬为奴隶发配,还能活着到发配地点的,基本都是狠角色。 大概率不仅出身不错,身体素质也相当不错。 要不然,基本不可能活到这偏远边关。 有人很快动心,鼓起勇气询问陈正。 “自然当真!” 陈正大笑: “比真金白银还真。老子就九个名额了,想喝酒吃肉,还不怕死的好汉子,尽管来找我!” “他娘的!这猪狗不如的日子,老子早就过够了!” 一个身材墩壮,身上充满军人特质的汉子一脚把身边泥砖胚子踢飞,大喝道: “大不了不就一个死吗!老子死也得死的像是个爷们!陈旗官,小的开封周国栋,跟您干了!” “陈旗官,小的大同何彪,也跟您干了!” “陈旗官……”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 看着于又虎天神一般,侍立陈正身侧,几个还有胆气的死囚营奴隶,纷纷出列,恭敬跪在地上对陈正表忠心。 “好!” 张寡妇这时已经打水来,想给于又虎却害怕于又虎,赶忙把碗递给陈正。 陈正把碗递给于又虎,大笑道: “都是好汉子!到我这边来!” “是!” 五个汉子纷纷站到陈正身边,一个个宛如重获新生。 其他人就没有这个胆子了,都是畏惧的看着陈正,根本不敢动作。 此时。 有于又虎,周国栋,何彪几个骨架,陈正心里也有了底气,当即起身来,从奴隶里又点了四个身强体壮的。 旋即大喝: “上了老子的船,就得听老子的!哪个敢跟老子有二心,老子饶得了你,老子手里的刀饶不了你!” “唰!” 陈正一刀斩向旁边一颗成人手臂粗细的胡柳。 “咔嚓!” 这颗坚固的胡柳瞬间应声而断,缓缓倒在地上。 “这……” 顿时。 别说周国栋、何彪他们了,就算于又虎,脸色都是一变。 果然。 他这个年轻的旗官,只比他想的,手段还要更狠! 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,陈正也不再墨迹,大喝一声: “走!” 一行十几人,虽然大多数人都衣衫褴褛,可那种气势,已经明显压过死囚营的守军一筹。 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