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上吃肉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 不到半个钟头,整个大坝都知道今晚有肉吃,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 但气氛依旧热了起来。 炊事班干脆在食堂外空地支起好几口大铁锅,水烧得滚开。 野猪和山羊被拖到石台上,几个老手操刀分解。 肉块扔进锅,骨头丢进另外的锅熬汤,内脏单独处理。 排队领肉的队伍从下午就排了起来。 没什么规定下来,但后勤和平民都自觉让战斗人员先领。 肉切得公平,每人都分到了足够的量,汤随便舀,管够。 肉香味飘满了大坝。 晚上,塔里克端着碗,和班里几个新兵一起蹲在墙根下啃肉。 野猪肉柴,但炖得烂,咸香味浸透了每丝纤维。 塔里克吃的很香——毕竟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新鲜的肉了。 萨布里端着碗走了过来,碗里除了肉,还有好几块肝。 “给你的。”萨布里把肝拨到塔里克碗里,“这东西油,我吃不惯,阿伊莎怀孕了也不吃。” “谢了。”塔里克没推辞。 他知道萨布里是想让自己多吃点。 旁边老兵堆里传来哄笑声,有个嗓门特别响: “……当年在河谷,老子三天没吃饭,最后逮了条比今天那条还粗的蛇,不敢生火,生啃的!” “劲吹牛皮!” “我可记得咱们有次抢了哈夫克一车补给,你看见了罐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!” “你懂个屁!老子那是检查保质期!” “你还懂这个?你他妈就是馋!哈哈哈!” 笑声粗野,透着股松快。 塔里克偷偷往那边瞥。 七八个老兵围坐成一圈,桌子上放着几碗肉、几块面饼,还有个扁酒壶在几个人手里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