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署长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 院子里,警备小队的二十来号人分布在各处,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围墙,却什么都没照到。 他又站了一会儿,才把窗帘拉上,转身上楼。 次卧里,儿子已经睡着了,鼻梁上的纱布渗出一小片淡黄色的组织液。 主卧里,夫人靠在床头,手里攥着条湿毛巾敷在脸上,见他进来,把脸别过去。 署长没理她,在床边坐下,把枪从腰间解下来,搁在床头柜上,关灯。 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熄灭的吊灯。 他睡不着。 脑子里全是赛伊德那张面具。 他想了很久,想到眼皮发沉,想到意识开始模糊——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,但很快平息。 署长猛地睁开眼,手已经摸到床头柜上的枪。 房间里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 床头电子钟的绿色数字还在在跳:凌晨两点四十四分四十三秒。 四十四秒。 他侧耳听了听。 楼下院子里很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——就连巡逻的脚步声都没了。 他坐起来,握着枪,慢慢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 走廊里很暗,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,照出楼梯口的轮廓。 没有人。 他犹豫了一下,走出去,贴着墙,往楼梯口走。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每一声都让他心惊。 他走到楼梯口,往下看。 楼下客厅的灯没开,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 “警卫班!你们人呢?” 他喊了一句,心中的不安达到了极点。 没人回答。 他握紧枪,开始下楼。 走了几级台阶,脚下忽然踩到什么软的东西,他低头—— 一个人静静趴在楼梯转角处,一动不动,身上还穿着警备小队的制服。 署长的血一下子凉了。 他猛地抬头—— 客厅的灯亮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