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防暴小队的阵型被砸开了一个缺口。 张承志抡起水泥大锤,第二下砸在另一个一个位置。 持盾的狱警虎口震裂,盾牌脱手飞出去,撞在墙上弹了两下。 后排两个狱警立刻顶上,试图补住缺口,但张承志已经挤进来了。 他肩膀一沉,撞在左边那人胸口。那人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后飞了两三米,砸在同伴身上,两人滚成一团。 右边那个刚举起电击枪,张承志反手一锤抡过去,枪身从中间断开,电池组炸出一串蓝色火花。 缺口彻底开了。 后面的囚犯看见这一幕,原本已经萎下去的气势又涨起来。 有人吼了一嗓子,十几个人一拥而上,铁管、铁皮、拳头,有什么用什么。 防暴小队的盾墙被冲得七零八落,前排狱警不得不扔掉盾牌,抽出警棍近身格斗。 走廊里打成一团。 张承志站在最前面,浑身是血——有自己的,更多是别人的。 他胸口那道橡皮弹打出的伤口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肩膀上被电击枪灼出的焦痕也只剩一小片淡粉色的新皮。 一名狱警从侧面扑上来,警棍抡圆了砸在他后脑。 他的头往前点了一下,然后慢慢转过来,盯着那个人。 狱警愣住。 下一秒张承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单手把人提了起来。 那狱警双脚离地,拼命掰他的手指,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 张承志歪着头看他,表情很平静,像在观察一只虫子。 旁边几个囚犯冲上来想帮忙。张承志随手一甩,把那个狱警扔出去三四米远,撞在墙壁上滑下来,不动了。 “冲。” 他吼道。 囚犯们像被打了强心针,嗷嗷叫着往闸门方向冲。 然后枪响了。 不再是橡皮弹那种闷响,而是实弹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 冲在最前面的囚犯胸口炸开一朵血花,整个人往后仰倒,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 枪声不紧不慢,每一声都精确地放倒一个人。 没有警告,没有瞄准四肢之类的讲究,全是躯干,全是致命部位。 囚犯们的冲锋在几秒内被彻底打停。 剩下的人挤在走廊中间,看着前面倒下的尸体,刚才那股气焰瞬间泄了个干净。 有人开始往后退,有人蹲下去抱头,有人转身想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