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堂水听到杜建国的狠话,心里犯了怵,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。 可一想到张德胜跟他保证过,只要扛住这阵,最少能挣来100块赔偿金,他又狠狠咬了咬牙。 100块啊,一年都不一定有这收入,怎么能轻易放弃? “做梦!” 朱堂水梗着脖子硬撑道:“除非你赔钱,要不然我们绝不走!” “朱堂水同志,我看话也别说得这么死嘛。” 张德胜赶紧出来打圆场,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。 “咱们要发扬新青年的包容精神,对对方宽容些,让他付出点代价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 朱堂水立马顺着话头配合:“领导,您说得太有道理了!您经验足,您说这事该怎么办?” 张德胜目光落在杜建国身上,语气强硬道:“杜建国,只要你把这阵子摘野核桃、打猎的全部收益交出来——一部分用于村委会日常开支,另一部分当作赔偿给朱堂水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 “对了,还有那野核桃林的坐标!” 张德胜彻底不装了,语气里满是贪婪。 “以及你为啥能屡次进出瘴子沟?把这些全交代出来——这可是小安村的集体财富,你别想私吞!” 他这是要把杜建国从里到外扒得干干净净,连一点余地都不肯留。 杜建国被气笑了,脸色却更冷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滚出去!” “赔钱!必须先赔钱!”朱堂水还在一旁嚷嚷。 “好啊,要钱是吧?”杜建国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狠劲。 “老子这就给你弟弟烧点纸钱!” 说着,他转身进了屋,从灶房翻出洋火柴,划燃后点燃了一根晒干的长木头,拎着就朝棺材走去。 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朱堂水见状,瞬间慌了,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干什么?”杜建国扬了扬手里燃烧的木头,语气冰冷,“先前不是说了吗?省得你们再花钱找坟地,也算给你们一家子积点德——让你弟弟体验一把火化!” 话音刚落,他就把燃着的木头往棺材上伸去。那刷了漆的棺材板被火一烤,瞬间冒出淡淡的青烟,还带着一股焦糊味。 朱堂水彻底吓傻了,连连后退:“你、你真敢烧棺?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骂?” “都说了,老子这是帮你们一家子积德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