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抓田鼠,这活你们应该在行吧?” 老村长掏出烟斗,往里面塞了一撮烟丝,划着一根洋火点燃,吧嗒吧嗒抽了起来。 “本来我寻思着,让你们狩猎队的人少掺和村里的集体活计,平日里专心打理狩猎队的事。” 老村长吐出一口烟圈,道:“不参加集体劳动,秋收分粮食的时候,按理说是一分都没有的。” 杜建国闻言,点了点头,对此没有异议。 “来,给你们瞅瞅。” 老村长从兜里掏出一把麦粒,递到杜建国手里。 “看看咱们今年要种的春小麦种子,有啥不一样的。” 杜建国捏起一粒小麦,凑到鼻尖闻了闻,一股子清香味直钻鼻腔。 “有味道?” “是了,这就是新品种的弊端,自带这股子味。” 老村长叹了口气。 “这往后把种子播到地里,那群耗子闻着味,怕是得疯了似的来祸祸庄稼。” 六十年代的种子,本就比后世的品种差了一大截,产量低不说,还有个致命的缺陷。 既不抗虫害,也不防鼠啃。 哪像后世的种子,播种前表层会裹上一层薄药,耗子但凡咬上一口,当晚就得一命呜呼。 可眼下这种子,对田鼠来说简直就是天赐的美味。 每年小安村都得因为田鼠糟蹋种子,损失不少。 老村长深吸一口烟:“今年的耗子瞅着比往年还多,这批带味的麦种撒下去,怕是要遭殃。索性你们狩猎队先别上山了,趁着种子还没发芽,就在村里集中抓田鼠。工分按最高标准记,抓到的田鼠,皮子你们自己留着,攒多了能卖给供销社或者皮毛加工厂。肉呢,你们自己烤着吃也好,卖给村里人换点钱也罢,都归你们。” 刘春安一听,当即急得嚷嚷:“爹!我的亲爹!您这不是诚心坑我们狩猎队吗?搁地里头抓耗子挣工分,能挣几个钱啊?这活儿我可不干!我们要进山打猎去!” 他还眼巴巴等着攒够彩礼娶媳妇呢。 老村长当即吹胡子瞪眼,狠狠剜了自家儿子一眼:“杜建国提提意见也就罢了,你还敢犟嘴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