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知夏给陆时琛下针的位置,浑身上下都有。 上衣的扣子解开,敞开上衣后,露出来的是略显苍白的胸肌和腹肌。 陆时琛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来月了,这胸肌和腹肌露出来,看上去仍然很有劲儿。 那要是以前呢?再加上他的身高…… 不敢细想…… 温知夏笑着摇摇头,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 但是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,哪怕是男病号,她也还是有些心虚的。 好在病号服里穿了平角裤,这才让温知夏的脸上的绯红缓解了一些。 针灸的过程对温知夏来说,不算难,半个小时后,行针结束。 温知夏收了针,喊刘宏毅进来。 这时,她已经很累了。 “知夏!你回去休息吧!”刘宏毅劝她:“这不是着急的事情。” 温知夏摇头:“我能坚持,咱们出去说。” 说完,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靠近床头位置的扩音器。 …… 陆时琛的北郊别墅。 乔诗雅穿着丝质睡衣,喝了口红酒,准备上床休息一会儿。 端着红酒杯走进卧室,忽然眼角余光瞄到床脚处好像掉了件衣物,可能是不小心掉落的。 乔诗雅走过去,弯腰捡起来一看。 居然是一条深蓝色的难事内裤。 竟然还是穿过的,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。 这个房间是别墅的客卧,连陆时琛都没进来过,唯一进来过的男人就是陆时岩。 连想都不用想,这条内裤肯定是陆时岩昨晚丢下的。 乔诗雅脸颊都烫了。 顿时觉得有些心猿意马,脸颊更红了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 摩挲了下手里的内裤,又看了眼手机。 估计这会陆时岩还在公司开会,没有处理完公司的事情,他是没有办法脱身,回到她这里来的。 乔诗雅鼓起勇气,捏着手里的内裤,拿到自己的鼻端闻了下。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相当浓烈,乔诗雅的脑袋里有几秒钟的眩晕。 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兴奋。 天! 她喜欢这个味道! 这是陆时岩身上的男人味。 其实她跟陆时琛仅仅有过几次床笫之事,陆时琛貌似对这件事兴趣不大。 但陆时岩就不一样了,从他们两个在一起开始后,已经腻歪在一起好几次了。 陆时琛居然把内裤丢在缠绵过的卧室里,这是在考验她啊? 明明知道她有需要,特别饥渴,这让让她怎么能把持得住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