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靖衍踏入永宁侯府的花厅时,永宁侯连忙匆匆迎出来,心里已转了好几个弯。三皇子素日与他并无深交,今日忽然登门,必有要事。 果然,茶还没奉上,陈靖衍便开门见山。 “谢家有个姓姜的表姑娘,生得很像已故的宸妃娘娘。父皇冬狩不日便要回京了,永宁侯若有办法让父皇见一见这位姜姑娘——以父皇对宸妃的情分,永宁侯这份功劳恐怕不小。” 马耿忠闻言,当即惊讶地看了陈靖衍一眼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三皇子竟也注意到了这个孤女。 “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马耿忠皱眉道。 “谢家前阵子在蟠龙寺办了七日水陆法会,便是为这姑娘超度的。殿下难道不知道?” 陈靖衍将茶盏缓缓搁下,道:“这可未必。” 马耿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: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 陈靖衍看了马耿忠一眼,道:“如果我说,她没有死呢?” 他不了解别人,还能不了解谢玦? 得知姜瑟瑟坠崖的消息时,陈靖衍的第一反应不是意外,是不信。 谢玦的性子,他太清楚了,他若真对一个女人上了心,就绝不会轻易放手。 他的人查得很快,顺着几条线摸下去,果然就摸到了定国公府。 傅崇那个人,年纪越大心肠越软,最近忽然认了一个义女。 说是远房亲戚家的孤女,家道中落,无依无靠。可巧的是,这孤女进门的日子,正好在姜瑟瑟“死后”不久。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。 谢玦这是想干什么? 为了一个商贾之女,竟然不惜费这样大的周折,把人藏在傅家。 定国公在朝中不掌实权,五皇子今年也才九岁,乳臭未干的小娃娃,九岁能干什么?文不成武不就,在皇子中毫不起眼。 可五皇子的生母是定国公的女儿。 谢玦把姜瑟瑟送到傅家,等于铺了一条线——支持五皇子。 就为了一个姜瑟瑟。 陈靖衍心中怒不可遏,面上却半分不露,仍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,借茶水的温热把那股火烧下去。 “永宁侯不妨想一想,这件事若是办成了,父皇龙心大悦,永宁侯便是头功。本殿下是碍于身份,不便做这种事——” 毕竟赶着给皇帝献美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