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现在甚至觉得胖墩从前的磋磨是在磨练他们。 随着御驾出京,这消息也渐渐传遍列国。 新上任的夏国……哦不,软国幼帝要去西征伐齐,奉天靖难了! 听到这消息的列国都是一个激灵,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 一个大周的郡主,软国的皇帝,大老远跑去齐国……奉天靖难? 她没事儿吧? 因为过于离谱,离谱到列国皇帝都没敢信。 短短几天时间内,代国、梁国与燕国的探子挨了几十大板,躺在床上半死不活——因为国君压根儿不信这么离谱的消息,只觉得他们玩忽职守,不够忠诚。 甚至连齐国自己都没敢信。 “嘛玩意儿?” 齐国国君冷笑着看向面前的探子,开口:“来人,拖出去砍了。” “皇上,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啊!”探子连忙跪下,“软国幼帝已带兵上路好些时候了,再有十日就能抵达西南,软国边境最近也在调兵遣将,以供幼帝差遣,这都是真的啊皇上!” 不比其他几国的皇帝,齐国国君对秦温软这三个字是有阴影的。 就算那玩意儿现在换了称呼,有身份了,变得像人了,但换汤不换药,内胆还是她啊! 齐国国君下意识就派了好几波人去查,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如此,甚至因为耽搁了这几日时间,秦温软已经快到西南边境了。 齐国国君当场昏厥。 “皇上!快传太医!” 宫人们惊慌不已,连忙传召太医来施针,扎醒了齐国国君。 后者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快传重臣进宫,传大皇子,传宗室亲王,朕要退位!” 奉天靖难再离谱,架不住那是秦温软啊! 第(3/3)页